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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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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GungHo!
作者:肯・布兰佳  雪尔登・包乐斯
启动企业人能力,让你的活力起飞

   序
佩姬.辛克莱两
    许下的承诺如未还清的情……
    一一罗伯特. W.萨尔维斯
    「山姆.麦吉的火葬」
我在星期二对安迪.朗克罗许下承诺。
我答应他,我会告诉你们,我们如何挽救工厂,让工厂免于关门大吉的命运,以及后来我们如何创下生产力和获利新纪录。同时,你们其实也可以激发员工的潜能,诱导整体发挥无比的工作力量。不过在那之前,我想先告诉你们,我许下这个承诺的原因,以及这本书诞生的过程。这一切都要从一九九四年六月七日的华顿纪念医院开始说起。
安迪住在医院里。我们两个人心里都明白,这是他最后一次住院了,但我就是无法接受他即将离开的事实,无法把该说的话告诉他。相反的,我只是用故作轻松的语调聊着春天、棒球、还有商场上的一些东西。
一句话说到一半时,我忽然住口,我已经找不到什么不关紧要的事情可以说,只好手足无措地迎接一阵短暂的沈默。接着我听到自己冲口而出:
「安迪,我爱你。」我语带哽咽。
他那只历尽风霜的大手慢慢从床单另一头移过来,盖住了我,令人惊讶的是,他手握的力量还相当有力。
「我知道,」他说,然后又补上一句:「我也爱你,一向如此。」
我不知道他是因为一时情绪激动,还是因为我的来访感到精疲力尽,绶缓闭上了眼睛,头轻轻靠在枕头上,我知道他没有睡着,他握着我的手仍然坚实有力,彷佛在保证些什么,或许他只想用沉默表达对此刻的敬意,多年的相处经验让我得知,安迪维持长长的沉默时,往往是在告诉我,我先前说的话很重要,那段话该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空间,而非马上就被接下来的回答一扫而尽。
    我们就这样握着手,一起静坐了好几分钟。安迪有一次告诉过我,他母亲曾教过他,说话前不必等待沉默,反倒是要等待沉默结束才开口。安迪终于开口时,话声清晰而微弱:「我今天要离开这里,去找我的祖先了。」说话直接是他的惯例。
    我没有回答,反正他也不需要回答,就自顾自地往下说,「你让我感到骄傲和富有。」
    「喔,不,安迪,不,」我抗议,「是你照顾了我和公司里的每一个人。」「我们两个一起做了不少事,」安迪睿见宏深,语气肯定。
    接着他又说:「要做的事还很多,独自辛苦奋斗的人太多了,那些人生活都不愉快,他们一走到办公室门口心就死了。」
    我轻轻握了握安迪的手。他们一走到办公室门口心就死了,这话说得多好啊!全国不知有多少人在办公室门口死心。
    「你一定要把共好的故事告诉大家,这样才能一代一代传下去,」安迪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深吸了好几口气,然后才接着往下说。
    「共好的故事,松鼠的精神,海狸的方式,野雁的天赋。」
    「我会的,安迪,我会的,我向你保证。」
    「谢谢,」他答道,「你了了我最后一桩心愿。」
    然后他又说:「猫头鹰在叫我名字,等着带我离开,我要趁天黑前离开这里。」他看着我,露出微笑,脸上平静的神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。
    「共好,朋友。」
    「共好,朋友。」我回答。
    多年来,共好一直是我们两人打招呼与道别的特殊方式,而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道别了。
    他闭上眼睛,这次真的睡着了,呼吸变得轻浅而悠缓,握着我的手跟着松开。
    我知道不管医师怎么说、怎么做,安迪停驻于此空间的生命,在今天日落前一定会远去,他已经决定要离开,任谁也留不住他。
    我不知道自己在他身边坐了多久,也不知道他何时过世。
    他的灵魂在回应猫头鹰的呼唤时,是那么的轻巧,以致中间的转折完全没人注意到。我是后来才忽然了解到,他已经离开。
    我把自己的手从他手下轻轻抽出,在泪如泉涌的情况下起身,弯腰静静亲吻他,向他道别。
    他的微笑还留在脸上。
    我不记得自己怎么离开那病房,也不记得后来叫护士的事,我只记得自己从医院走出来,心想要怎样才能实现自己的承诺,要怎样才能把我们的故事说给别人听?松鼠的精冲,海狸的方式,野雁的天赋,引我们走上成功之路的三大启示。
    医院旁边的大礼堂刚好有某个活动结束,我停在路边等红绿灯的时候,感觉背后有两个人走上前来。我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,没去听他们说些什么,但其中一人的声音忽然洪亮而清晰地传入我耳中:「佛祖说,学生准备好时、老师自然会出现。」
    说不定---绿灯转亮、我开始过街时心想一一我的承诺也会很快得到回应。
  我不想回家,也不想回办公室。此时我看见街角有一家丹尼餐厅,在不知该往何处去的情况下,我走进那家餐厅,点了咖啡。我只要一想到安迪,就会再度情不自禁的泪如雨下,因此我尽量将思绪集中在自己的承诺上,思索该如何说故事,共好的故事。
  安迪和猫头鹰一定在旅程上停留够久,才让一连串的偶然随之展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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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共好的故事

我被算计了!
我,佩姬.辛克莱尔,高级主管界的明日之星!
老莫利斯告诉我,决定任命我为华顿二号厂总经理时,我早该想到的。
初初执掌一整座工厂的兴奋之情蒙蔽了我,让我看不清一个对其他人而言,一定都显得易见的事实:我在此之前一向担任人事方面的职务,从未参与过实际营运作业,对理论我是驾轻就熟,但我从没有机会实际做做看!我未经训练,完全没有接掌一整座工厂的准备,就算那座工厂营运状况良好,我也不见得做得来,更何况这家工厂的状况不怎么样。
我以为我那份指出老莫利斯新策略有个致使缺陷的研究报告,已经取得他的谅解,他当然是不太高兴,不过他承认那确实是个问题,公司因此省下一百万美元;我以为华顿二号厂是他给我的奖励,确实如此---只不过奖励的方式跟我想的不太一样。
九月四日,星期二,早上八点,我抵达华顿二号厂,精力充沛,满怀热忱,不过还不到下班时间,我就明白自己被算计了,每个人都知道,这间工厂是我们整个企业中营运状况最糟的,但我以前从没想到,实际情况会有这么可怕,到现在这间工厂之所以还能存在,完全是因为我们企业主管那种古老的报帐方式,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也在转变,我看这间工厂的麻烦可大了!
六个月,最多一年,这间工厂一定逃不过关门大吉的命运,就此消失!而我将随之灰飞烟灭,成为华顿二号厂完美的代罪羔羊。
就算不是天才也看得出来,此地生产力为何如此低落:公司对待堆在院子里的原始材料都比对待员工好。
我和部门主管碰面时,发现只有一个地方相当引人注目:拥有一百五十名员工的成品部门。虽然华顿二号厂问题重重,但这个部门却是我们整个企业三十二座工厂里,工作效率最高的!这表示这间工厂还有百分之十左右的人力资源是块瑰宝,其余部分就像一堆堆煤渣,由古板守旧的尼安德塔人操控,只懂得自取灭亡!
接着我和主掌成品部门的高级主管会面,他却告诉我一切状况都很差,就连成品部门也一样。
[你一定会想尽快除掉那里的营运经理,]高级主管大胆建议。
[是吗?为什么?]我问,心想这不是他的责任吗?为什么落到我头上?不过此时我最感兴趣的,还是这位营运经理为什么该走路。
[安迪.朗克罗很让人头痛!印地安人嘛,你也知道的。我对印地安人是没什么偏见啦,这人也的确满勇敢的,这点毫无疑问,甚至还有企管硕士学位!不过他实在很会制造麻烦,相当棘手,他走了的话,那个部门的生产力甚至还能够再提升,印地安人!]最后这句话的语气显然充满不屑,再接下来他讲的话就更不成样子了!
我不知道安迪.朗克罗是否真是个麻烦人物,但却能确定,只要我在这里一天,这个高级主管就没办法在这里继续混下去;我自己或许六个月后,就要被扫地出门,但这段时间里,我却用不着忍受这样一个心胸狭窄的笨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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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下班时间四点半一到,办公室全室尽空,速度之快,会让人以为火警警报刚刚响过。我自己在办公室又多待了半小时才走。
此时离夜晚尚长,我决定好好散一次步。我沿着主要大道信步前进,没什么特定的目的地,只是随走随逛,任思绪四处飘扬,我注意到市区有两家超级市场,两间药房,市立图书馆前党政军有一座雕像,读过雕像下的说明后我才发现,这座雕像和一般市区的雕像不太一样,不是用来纪念知名的战士或早已入土长眠的政治家,而是用来纪念一位艺术家,显然华顿这个小镇出过一位美国原住民木雕像师傅,安德鲁.培顿,他雕出来的野生动植物木雕作品,曾经赢得好几项国际大奖。
我继续走到第七街,越过了桥梁,一片绿油油的田野伸展到河边,河畔落着一张寂寞的长椅,正好和河对岸了无生气的工厂遥遥相对,就工厂内部的情形而言,我心想,这份外在景象还真是个完美的隐喻!
我信步朝长椅前进,心想自己还没有什么整顿工厂的良方,我知道学习速度很快,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正面因素,问题是,我连该从那里下手都还弄不清楚。
我慢慢接近长椅时,一名身材高挑的黑发男子也由另一个方向缓步朝长椅前进,整个身子重重落在长椅另一端,双手深深插在口袋里。通常我对坐在陌生人身边都会有些疑虑,但小镇的俭朴却给了我一些安全感。
[介意我坐在这里吗?]
[当然不介意。不过我可要警告你,我今天可不是很好的谈话对象。]
[碰上麻烦了?]我问,与其说是因为关心,不如说只是出自礼貌。
[我看我就要被鱿鱼了!]男人的话中有那种只能存在纯粹陌生人间的动人坦诚。
[怎么回事?]我试探着问,很高兴能借此暂时丢开自己的烦恼。
[我在那边那间工厂工作,至少到今天为止,我都还是那里的员工,过去十五年一直都是,不过明天,谁知道呢?]
[你还没有告诉我原因。]
[上司叫我走路啊!不过他自己没胆赶我走,大概是怕引起反弹吧!]
[反弹?]
[是啊,不过我看也不会有多少反弹,我们部门的人都知道,这家工厂撑不了多久了,依我们看,最多六个月到一年吧,因此就算我离职,拿我的事来大作文章也没什么意思。不过我们这群人还有一点活力十足、敢言敢急的名声在外,因此他有点怕。]
我以崭新的眼光重新审视身旁的男士,从外表看来,我猜他是美洲原住民(注一),而且我还怀疑自己知道他是谁。他接下来的话却显示,他完全不知道我是谁。
(注一)北美原住民以许多独特的方式称呼自己。在本书中,作者和佩姬都用[美洲原住民]这个辞汇来称呼我们,但是安迪说话时,或引述十五至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时,也会用到[印地安人]这个辞汇。这两个辞汇在此都表尊崇与敬意,相信读者也会如此看待它们。
[有个新来的女主管要接掌这座工厂]他继续道,[听说是个道道地地的西部恶巫婆,我的上司说她很快就会炒我鱿鱼,我想也是,十五年了,也许我不该在意,反正这地方也撑不了多久,等工厂倒闭以后,不知道这座城镇会变成什么样子;六个月,或者明天,应该没什么差别,可是我却希望能撑到最后一天,再和其他的同事一起离开,我们还有目标要实现!]
[目标?]
[当然啦!]他说着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,[我们一直在努力朝那个目标前进,到最后一个工作日,我们的工作效率和生产力一定可以大破记录,最后一次走出那扇门时,我们的头要抬得高高的,那个场面我可不想错过。]
此时我毫无疑问,确定这个陌生人是谁。他那种到最后要把头抬得高高的论调颇得我的欢心:最后一个工作天,同时也要是最有效率、最富生产力的一天,我在那一瞬间暗自决定,我这回也许完蛋了,不过一直到最后一秒钟,我都要奋战到底!
[你好像看来也不太愉快,]他说。
[我看自己快被炒鱿鱼了!]
[开玩笑!]
[炒鱿鱼这种事我不会开玩笑的,我的上司想要除掉我,而且我看他很快就要得逞了。]
[你也是这样?你在哪里工作?]
[那边那座工厂。]
[真的?我怎么不记得见过你?我知道整个工厂有一千五百名员工,但是大部分的面孔我应该都认得。你是做什么的?]
[做什么的?]我一边答,一边露出最淘气的笑容,[做什么的?我就是那个西部恶巫婆!我敢打赌你一定是安迪.朗克罗,我已经听过你的大名了,不过当然不是些什么好话。]
安迪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,整个人从脚趾到头顶,都沉浸在呻吟声的轰轰作响里。
[这就够了,我这个印地安人死定了,注定要被踢出去了!]
[我不会踢你走,]我说,[你那个部门我唯一考虑要请他走路的人,是那个自以为是的高级主管,他想开除的人,可能是我这间工厂最好的员工DD安迪.朗克罗。]
安迪大吃一惊地看着我。[你这是在耍我?]
[我或许是西部恶巫婆,但是我可不笨。]
[你愿意让我留下来?]
[当然,你领导的那个部门是整座工厂最好的。]
[不过你刚说自己快被炒鱿鱼是在开玩笑,对吧?]
[但愿我是在开玩笑,]接着我把事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他,我知道这听来很怪,但我就在这里,把所有的事情向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倾诉,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觉得自己可以信任他,就是明白他与众不同。接着我问一个后来拯救华顿二号厂的关键问题。
[你领导的那个成品部门在一片混乱中,却能像时钟一样定时运转,这是为什么?]
[共好,我们每个都讲究共好。]
[共好?你是说意志昂扬?倍受激励?]
[正是,我们是共好一家。]
[在那间工厂工作?替那位高级主管卖命?]
[他是没帮上什么忙,不过我们全都是共好一体。]
[而这构想是你提出来的。]
[不是我,是我爷爷。]
[才不是!他连工厂内部长什么样子都没看过,他已经过世十年了,但是他过世前两年,我当上了成品部门的主管,于是他就教我共好道理,我再把那些道理教给厂里那些家伙---喔,对不起,女性当然也包括在内,我们那部门女人还真不少---因此我们就达到共好的境界了。]
[我们能不能把这道理教给厂里其他部门的人?]
[当然可以,只不过有个小小的问题。]
[什么问题?]
[我花了五年的时间,才让成品部门达到共好境界,而我看你大概只有六个月到一年的时间。]
[你这话说的不错]我悲哀的承认。
[太可惜了,]安迪说,[教整间工厂共好应该会很有趣。]
[既然你已经做过一次,难道你不能教我第二次怎么做得快点吗?]
安迪沉默良久,我以为他不回答我的话了。然后他说:[三年,最少也要三年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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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[可是我们最多只有一年,安迪!]我几乎是在求他。
[三年才能达到的完全的共好,可是一年也足以造成一些改变了。]
[这种改变足以挽救工厂吗?]
[谁知道呢?]
[想不想试试看?]
[总好过被炒鱿鱼吧。我猜。]
[当然啦。不但如此,被炒鱿鱼恐怕会让你那张有企管硕士学位的履历表不太好看。]
[没错,说得好,共好?]
[共好,安迪.朗克罗,我叫佩姬.辛克莱尔,]我说着伸出手,他握住我的手摇了摇,一面说:[共好,朋友!]
从此每当我们见面或分别时,都会以相同的话来打招呼:[共好,朋友!]
[还有一件事我不太明白,]我放开安迪的手时说。
[只有一件啊?]他说时带着温暖的笑容。
[目前只有一件,既然你有企管硕士学位,又有那种你在成品部门展现出来的工作实力,那你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呢?依我看,你到哪里都能找到工作,而且条件一定比目前的工作好得多。]
安迪把答案告诉我时,我就后悔自己问了这样的问题,我在漫不经心的情况下,挖开了一道旧伤口,他留下来的理由很独特,也完全属于个人的隐私范围,但他却毫不犹豫的告诉我。
安迪说他的太太和儿子都葬在华顿,他太太去接儿子放学回家,结果午后三、四点时,被一个喝醉酒的驾驶撞上,[我们本来打算,等我累积几年经营管理的实务经验后,就搬到别的地方去,但是他们长留在此,我也就跟着留下来。]
[真是令人难过。]
[我也很难过。那件事已经发生好久了,但是每当午夜梦回时,我的心还是常常因此刺痛。]
我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,于是静静坐在那里,任时间填补我们两个之间的空洞。
最后我说:[呃,如果我们要在那里推行共好,]---我的手臂朝河对面的工厂挥了挥DD[应该从何做起呢?]
[松鼠的精神,]他答,[这一切都始于松鼠的精神,接着是海狸的方式和野雁的天赋。我明天三点半下班,到时候在大门口等我,穿轻便的长裤,我们要到乡间去。]
他说着站起身,直视我的双眼,然后说:[共好,朋友!]
[共好,朋友]我答。
他转身沿来时的那条路走去,头一次也没有回,步伐中带着些许先前没有的轻盈。
这段奇缘开启了一段收获丰硕的友谊,让我们最终能站在白宫的玫瑰园里,还因推动[共好]获颁奖励。
多年后有人曾说,我们的友谊能历久弥坚,主要是因为我们两人都是属于社会中受压迫的阶层:我是女性,安迪则是印地安人,不过这种说法和事实相去甚远。我或许可以算是受压迫的阶层,当时我还无法决定要别人称我[小姐]或[女士],但安迪可不然,他很明白自己的身份,也很清楚别人该怎么称呼他,他把印地安人的外表当成荣誉勋章,一点也没有受到压迫的感觉。
有一回他告诉我,他祖父很喜欢说的一句话:[如果你不领头带动,四周风景永远也不会改变。]安迪从头到尾扮演的都是领头带动的角色。
第二天早上,我趁着大夜班下班前,巡视了工厂内部大部分地方。[以前从来没有总经理会到大夜班来巡视,]夜班工头说,我在工厂办公室找到他时,他正在玩牌,我请他带我到各处去巡视。早上八点,我又请日班工头再带我巡视一遍。
由于我本身念大学时,也曾在工厂第一线工作过,因此对整个生产流程相当清楚。我看得出来,这几个工头都还不错,知识渊博,只是做起事来不太用心。
那些工头看到我出现在工厂时满脸讶异,他们的高级主管则是慌乱得语无论次,我第二趟巡视到一半的时候,那些高级主管全体一起翩然而至,像一群牧羊犬般在我的脚边尖声急吠,无论如何也要把我请回办公室。
[我们可以在会议室里为你做简报。。。。。]
[要是我们回到办公室,我就可以解释得比较清楚,因为所有的档案都在那里。。。。。]
[你实在应该看看挂在墙上的那张图表。。。。。]
等他们明白我是不会回去的时候,我终于能继续巡视,但所有的富于意义的资讯也就此中止。
后来我终于开口,建议那些高级主管先回办公室,他们每个人都如获大赦。当时我唯一尚未巡视的就是成品部门,为了给那个部门的高级主管一个赎罪的机会,我建议他跟我一起去看看。
于是我带着心目中最不喜欢的部门经理,走进成品部门。这是明日工厂的原形,他说,当然啦,先前他跟我提过的那个叫安迪.朗克罗的人,确实有一些严重的问题。
[根本就不听命令,这里的人还可以再努力工作的,我叫他把每次休息时间减少三分钟,可是他不肯,还有些人专门偷懒,他也不肯把他们弄走。]
我看见墙上有共好的标语,大部分机器上面也贴着共好的贴纸。
[这共好是什么意思?]我随口问此行的向导。
他有些讶异地窥视那些标语,就好像先前从来没看过,我想也是。[不知道,]他承认,[大概是某种反动性的印地安标语吧!]他提出结论。
[安迪.朗克罗弄的?]
[就是他,大概是想颠倒革命]
[颠倒革命?]
[这我可早就料到了。]
工厂里到处不见安迪的影子,我后来才知道,有人事先警告他我们要来――[以原始敲打声为暗号,]他解释道---于是他刻意事先偷偷溜走。
这个部门确实和工厂里其他部门不一样。室内一尘不染,员工(我后来才学会称他们为队员)个个穿着明亮、干净的制服,工作流程也极为俐落有序。墙上除了共好标语外,还有各式各样的图表、表格、记录板,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显示工作进度。
不过其中最引我注意的,还是那股工作气氛,每个人都显得很愉快,笼罩着工厂其他部门的那种阴暗沉闷,可以说真实存在、显而易见,但是此地的乐观向上也同样真实。
那位部门经理再度提出疑问,说他想不通为什么当初明明有[很多诚实的白人可以雇用,]可是公司却偏要用一个印地安人,他此话一出,命运也就此决定。
这话不管是任何人说,都不能算是聪明的批评,更别提是对我---一位女性---说。但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一点,我要不是可怜他,一定会顿时怒火中烧,但我早已经学到,狭窄的心灵只能过狭隘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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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我回到办公室后发出的第一道正式命令,很难令人感到愉快。我发出一笔丰厚的遣散费,遣散了公司原有十八名部门经理当中的一名,虽然我深信每个人都可以成长改变,但我实在没有时间和这个人磨蹭。有时改变一位经理最好的方法,就是干脆把他换掉。
我和剩下十七名部门经理开会时,告诉他们两件事情:
[第一,如果你想辞职,那就趁早,我不吃欲走还留那一套。]当他们了解到我是百分之百认真时,每个人脸上都现出警戒惊惶的神色。]
接着他们发现,我的第二项宣布同样令人感到不安:我那天下午要早点离开,到外面追寻松鼠的精神,以为当天的工作求取一点平衡。
那些部门经理一声不响,排成一列走出我的办公室,这份上午所得的惊吓,到了下午更加剧烈,因为当我随意跨上安迪、朗克罗哈雷机车的后座,和他一起穿过工厂大门时,我看到十七张饱受惊吓的面孔,紧贴在办公室的窗玻璃上。
我发出一声高兴的呼喊,安迪则同时大叫:[抓稳,要上路了。]
如果你一个星期前告诉我,说我会紧抓着一个美洲原住民的背,和他一搭摩托车,飞驰在高速公路上,而且分分秒秒都觉得很享受,我一定会笑着说:“怎么可能!如果说我会把自己的未来,交在这个美洲原住民祖父的经营理论(这些理论显然以松鼠、海狸、野雁等为基础)上,我一定会觉得荒谬至极,完完全全不可能!但这正是我此时在做的事,而且不知道为什么,我就是感觉自己的作法没错,共好是我挽救自己、挽救工厂的唯一机会!
我们很快驶离高速公路,朝乡间前进。在我感觉差不多离镇上十五哩的地方,安迪忽然转进一条泥马路,停在一个距乡间道路的五百英尺的林中空地。
[到了,]安迪说着把机车熄火。
我们置身于一片声势惊人的云杉林内,不远的地方有一间门廊宽阔、附有散石建成的烟囱的木头小屋。
林间的静默美极了,我开始缓步朝小屋走去,任感官尽力探索这个确实十分神奇的地方。[好棒!]我说着转向安迪,突然间停下脚步,就在他身后不及一百英尺的地方,一对雌鹿和雄鹿正穿过这片林间空地,朝对面的树林走去。
我连忙指着那两支鹿,安迪转过身去看着他们。
[那是美宝和傅瑞德,]他说。
[美宝和傅瑞德!]
[嗯,那是我给他们取的名字,]他以办解的语气说,[我在那棵树旁边放了一块盐砖,他们一天总要来好几次。]
安迪引我步上小屋的门廊,从屋里取来一人一瓶冰啤酒,然后让我坐进一张老式的大摇椅,他自己则一翻身躺进一张吊床。
[该是发掘松鼠精神的时候了,]他宣布,我满怀期待地看着他。
[你观察松鼠,我要睡个午觉。]
[我还以为你要教我松鼠的精神呢!]
[不尽然,你待会儿学习松鼠的精神,我则要小睡一下,这附近有很多松鼠,等我醒来你再告诉我,学到了什么。]
安迪说完这话就闭上眼睛,很快发出轻微的鼾声,我一个人被丢在那里看松鼠!这人要不是我曾经遇过最有自信的人,就是一定是完全疯了。我是他新来的顶头上司,而且前一天才刚刚认识他,可是此时他去在那里睡大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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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有很短的一段时间我一切怀疑,自己是不是被唬了,可是不对!我还记得成品部门里那共好的感觉,而他说共好始于松鼠的精神,既然他叫我看松鼠,那我就看吧!他或许真的疯了,但我已做出抉择,决定把未来交在他手上。
安迪说的不错,这地方确实到处都是松鼠。就在门廊外的地方有个三夹板做的平底饲料糟,架在一个残干上,很多松鼠匆匆从树林中跑出来,穿过草地,来到饲料糟旁边,然后噘起满嘴向日葵种子,重又奔回树林里。
我开始计算我认得的松鼠来回的时间,结果发现,每支松鼠来回跑一趟,平均要花上三分五十秒,这样一个小时大约可以跑十六趟,难怪安迪要把储量箱装在饲料糟上方,直接用一个溜糟自动补充种子。
[嗯,]一小时后吊床上传来安迪的声音,[你学会什么啊?]
[我不太确定自己是不是学到了松鼠的精神,可是如果华顿二号厂的员工,可以像这些松鼠一样努力工作的话,那工厂的业绩一定不得了。]
[这我同意,]安迪说着缓缓摇晃吊床,我等着他继续往下说,可是他却一言不发。
[那我们要怎么样才能推动大家努力工作呢?]最后我问。
[松鼠的精神,海狸的方式,野雁的天赋,共好!]
[这你先前说过了,]我笑着说,[我们现在还是专心谈谈这些松鼠吧!]
[没问题。问题在于:这些松鼠为什么要这么努力的工作?你如果能找出答案,就可以领会松鼠的精神。]
[他们努力工作是因为有动机,]我试探性地说。
[很好,好级了!那他们为什么有动机?]
[他们有一个目标,努力工作都是为了达成储存食物的目标。]我说。
[那个目标为什么能推动他们工作?]安迪问。
我思索的时候,我们两个都轻松摇晃着。
[那个目标能推动他们,因为假如他们不把食物储藏起来,就度不过冬天,就会没命。]
[现在你总算开始了解松鼠的精神了。]
[你的意思是说:松鼠的工作不只是搬种子而已,还有另外一些成分在内,他们有工作动机是因为他们做的工作很重要。]
[他们的工作不但重要,而且[很有价值]!安迪说时重重强调[价值]这个词,一面从吊床上爬下来,从容不迫地走进屋里。
他回来时说他有个礼物要给我。他递给我一支雕刻的松鼠,直挺挺站着,嘴巴张开,一副喋喋不休的样子,我几乎可以听见他骂人的声音,松鼠身上每一根毛发都刻得栩栩如生,强而有力的后腿上肌肉起伏也很清晰。
[安迪,这东西好棒,你从哪里弄来的?]
[祖父教我共好的时候刻给我的,你把它翻过来看一看。]
我把松鼠翻过来。发现木头底座下面刻着雕刻者的名字:安德鲁.培顿,还有日期:一九六七年七月,以及以下的字:
松鼠的精神:
做有价值的工作
这就是了!把成品部门转变成共好团队的第一个秘决就在此,解救华顿二号厂的第一个秘方也在这里。当时我并不清楚这个秘方会有多大的威力。
[你祖父是安德鲁.培顿?我见过他的雕像。]
[很讽刺?是不是?他做的是木雕,可是他们却把他弄成铜像。]
[刻得好美!]我说着仔细审视那件雕刻作品,[安迪,这个礼物很棒,可是我不能收,你祖父刻了是要送给你的!]
安迪露出了微笑:[没错,可是共好是他送给华顿二号厂的礼物,他的雕刻作品我有好多件,他会希望你把这件礼物收下的。]
[谢谢]我回答后再次看了看他祖父刻在底座上的那句话:[松鼠的精神:做有价值的工作。]
[做有价值的工作,]我一面大声念出这句话,一面在心底反复思索。
[松鼠很努力的工作,是因为他们的工作很有价值,人也是这样,]安迪说着再度爬上吊床,[价值远远超乎重要,但是却始终重要。]
[你已经说过两次价值远远超乎重要,可是怎么会有东西比重要还更重要呢?]
[价值不是比重要还更重要,]安迪说着发出一声轻笑,[它只是比重要涵盖的范围更广,在这里要学的东西有几点:第一,必须认清工作的重要性,第二,工作必须能指向一个明确、共同的目标,第三,所有的计划、决定与行动,都必须以价值为依归,综合这三点,你就能创出有价值的工作,简而言之,也就是发挥松鼠的精神。][可是就像我刚刚说过的,这一切都始于重要。如果你希望大家能共好,能以松鼠的精神投入工作,那就要先让每个人都了解,自己的工作为什么重要,为什么他们的工作可以让世界变得更好。]
[祖父说过:
松鼠的精神
实践了
上帝对森林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的计划
人们必须了解,他们的工作如何增进了人类的福祉――如何改造了他们所在的那一片森林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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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安迪的话深深震撼我心,让我整个人都为之兴奋。我们公司里有很多鼓励鞭策员工的计划,有鼓舞人向前的奖励,也有在后面鞭策的惩罚,但没有一种计划可以和松鼠的精神相比:想像自己手上的工作十分重要,足以改变整个世界的方向,足以实践上帝的计划。
可是我才高兴没多久,就想起我们制造的产品,那重要吗?对某些人来说也许重要,可是怎么看起来,都不像能实践上帝的计划。
安迪在一旁看着我,我还没来得及说出心中的疑虑,他就已经料到了。
[我所说的是个人的理解,不是指工作本身。几乎所有你能想到的工作都很重要,都能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,每个人其实都有很大的价值,只是他们常常不了解自己在这个世上扮演的角色。]
[祖父曾说过,一旦人们能了解自己扮演的角色,就会发现自己的工作有其正当性,而这种正当性正是促进共好的必要条件。]他说。
[安迪,我很喜欢这种想法,可是你说大部分的工作都很重要,都能让世界变得更好,这我就有点无法接受。]
[这当然啦,]安迪也同意,[我们在一般训练下,都把工作看成个别的步骤,开始制造的步骤,负责修饰磨光的步骤,完成的步骤,出售的步骤,或者随便什么样的步骤。]
[这是我们度量事情的方法,]我承认。
[没错,于是我们就认为,那些经手的步骤就是我们工作的理由,我们需要有不同的心胸才能超越这种看法,我们需要学着认清,自己的工作到底对他人有哪些帮助。]
[怎么可能大多数的工作都很重要,而且重要到足以改变世界?你说医院的护士、从事救济工作的人、替药商研究药品的科学家这些人很重要,那我可能了解,可是…?]我没有把问题问完。
[就像我刚说过的,这是心胸不同的问题。你需要学着以人的角度来看待自己的工作与成就。你说说看:你做过、或者你能想到最没有意义的工作是什么?]
[那很容易,我大学的时候在自助餐厅洗盘子,我敢向你保证那是最没有意义的工作。]
我深深明白,洗盘子实在是天下最没有意义的工作,我还记得,成堆的脏盘子不断从输送带上送进来,我把盘子刮干净,放进洗碗机里,然后把洗干净的盘子叠好,我很确定那样的工作实在没什么意义,可是安迪脸上的笑容却让我感到些许不安。
[在大学的自助餐厅洗盘子――这实在是重要不过的工作了!天哪!想想看那些学生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何等的冲击与影响:商业领袖、医师、社会学家、世界领袖、研究人员、只要一叠不干净、沾染了细菌的盘子,就可能害死一整班的学生,你要从对全类造成的冲击来看,不要只看零星的工作本身,倘若你不相信洗盘子也可以增进人类的福祉,那我可以带你到这世界上几个盘子不一定很干净的地方,只要在那种地方吃一餐,你的观感一定会迅速改变。]
[学生到餐厅来时又累又饿,有时说不定还很寂寞,而你是为他们生命提供喜悦与营养的相关工作人员中重要的一员,这是送给他人多么好的一份礼物。]
接着安迪直视着我的眼睛说:[我们的整体经营都依赖机动性为基础,除了照顾自己的野餐盒外,还能参与其他的工作,协助缔造卫生的饮食环境、干净的餐盘、安全的外食场所―这是人类整体文明赖以维系的基础。]
[我想凡事就看你怎么想吧!]我的答话里有点为自己办护的意味。
[凡事都看你能不能看清楚!]安迪语气十分肯定。
[而这可以让人们达到共好的境地,]我这话一半是头号句,一半是肯定的叙述。
[这是共好的开端。几乎所有工作都有社会价值―这也是祖父用过的说法----不管是清水沟的、接电话的、设计高尔夫球场的、或制造铁丝篮的人都一样,一旦人们开始看清自己工作的本质,就会出现神奇的改变;按照工程图上的设计,用力敲打塑造金属是一回事,为一辆小孩子骑的脚踏车打造一个煞车零件又是另一回事。]
安迪停顿了一会儿,又接着说:[前者弄糟了,顶多是犯了个错,但是后者搞砸了却可能害一个孩子跌断腿,甚至造成更可怕的后果。]
[前者是只看到工作的步骤本身,而后者却是正当的工作,对不对,安迪?]
他微笑同意我的看法,[我们现在在讨论的,其实是人类最有力的情感之一,足以与爱恨两种情绪并列,这种情绪被称为自尊,想建立对自我的信心,最迅速确实的方法之一,就是深入了解自己的工作在广大宇宙中该占有怎样的一席之地,等这份自信确立了,共好的开端也就奠定了基础。]
随着夏末午后的祥和宁静进驻我们所在的门廊,安迪开始讨论我们的工作如何同时为社区与顾客服务,他的语气很平静,但话中的见解极为深刻,我很快就学会以崭新的眼光来看待我们的工厂,我了解到我们的工作如何触动人心,那些工作又是何等重要,有史以来第一次,我不再把我们的产品只看成工厂出产的零件。
我一走进安迪的林中空地,就知道这是一个神奇的地方,但此刻我所领会的,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神奇。
[安迪,松鼠的精神正是我们需要的。共好,我们来了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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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[哇!马缰先拉好,]安迪微笑着说,[我们还没说完呢!记得,有价值的工作涵盖的范围比重要更广。]
[好,那接下来呢?]
[一切都要看时机,现在该是叫醒总公司主管的时候了。]安迪说着起身进屋,拿了几片面包和一小塑胶袋的面包屑出来,[垃圾,放了很久的垃圾了,这是总公司主管最喜欢的,你看好。]
他把贡品在离门廊的五十尺外的地面上,附近树上挂着一个三角形的钢环,安迪用一根铁棒在上面敲了敲,制造出几声清脆的响声,然后以急促的步伐悄悄窜回门廊上,速度比他刚刚下去时快得多。
[仔细看休息棚那边,]安迪说,[总裁和所有的副总裁马上就要出来了。]
一支背上有两条白色条纹的黑色动物跳着庄严的脚步,悄然出现在休息棚那边,然后还跟着三支较小的同类动物。
[臭鼬,好多臭鼬!]我笑着欢呼。
[小声点,]安迪语气带恳求,[别笑我们的总公司主管,否则你苦恼了他们,他们可会放出臭死人的臭气。]
那几支臭鼬很快吃完了东西,臭鼬妈妈----至少我以为那是妈妈,我可没打算去查证----转身朝休息棚走去,几支小臭鼬很快跟在他身后。
[他们等一下还会再出来,他们最喜欢夜晚。]安迪说这话时,一支小松鼠正好爬上先前的喂食糟,拱起了背,朝天伸直了尾马,发出一串又长又脆的骂人声响。
[臭鼬对你来说或许是总公司的高级主管,但这支松鼠骂人的声音听起来,我却觉得像老莫利斯。]
[他不过是忌妒罢了,因为我刚刚停止向你阐述松鼠的精神,转而将一些注意力放在臭鼬身上,]安迪的语气听来再严肃不过,接着他发出一个尖锐的反驳声音,音量与强度都足以比拟松鼠的演说,而且听来和松鼠的声音不分轩轾,那支松鼠马上安静下来。
[可以了,这样应该可以让这支厚脸皮的流氓闭嘴一阵子,我答应他要向你说明目标与价值。]
安迪用一种你我在接了电话后,转向同事说:[找你的。]那种理所当然的平静态度,娓娓告诉我上面这段话。
他或许只是在唬我,但他学松鼠的声音学得真是像级了,而且那支松鼠一定也懂得了他话里的意思,因为他立刻闭上嘴巴,开始忙着收集种子。
为了遵循自己对松鼠的承诺,安迪继续为我上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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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[除非每个人都朝着一个明确、共同的目标前进,否则你没有办法让工作变得有价值。可是光这样做还不够,要如何达到那项目标也很重要,这中间的过程应该以价值为依归,无论是目标、或是达成目标的方式,都应该要能让你引以为傲。]
我还在继续观察那支松鼠,而且我敢发誓,那支松鼠正仔细倾听,好确定安迪确实遵守了方才的诺言。安迪把我的沉默当成继续说下去的暗示。
[就大多数组织而言,要确立目标是个很大的问题,很多管理阶层的人以为,自己只要把营运目标印在年度报告上,或在某些会议上当众宣布,就算达成共同目标,这种做法或许可以把目标告知每个人,但若公司员工无法为这个目标尽心尽力,这就算不上是个共同的目标。]
[你可以把马牵到河边,但是你不能强迫它喝水,]我观察道。
[一点都不错。如果马不肯喝水,那水就算不上是共同的目标,一定要员工接受才有用,一定要员工愿意尽心尽力、设法实现既定的目标,那这目标才算是大家共同的目标。这些松鼠全都愿意为同一个目标尽心尽力,在共好的组织里,人也是一样。]
[这我了解。]
[很高兴你能懂,大部分的人都不懂,]安迪说,]我一开始在华顿二号厂工作时,我们有许多目标与计划,有位总经理甚至举办了鼓舞士气的派对,还请人制作了有公司标志的T恤,写了一首代表公司的歌。]

[当时唯一的问题是,没人在意公司营运的目标。我们在派对上唱那首歌,只因为炎热的午后能开个派对很不错,而且啤酒也很冰凉,经理后来还觉得很奇怪,为什么公司的状况没有任何改变。有时我觉得,要在我们公司当主管,基本上只要够笨就可以了。]安迪很轻蔑的说。
我脸上一定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[抱歉,]他有点不好意思,[我不是在说你,我太太以前常说我从小就太多嘴,看到周六午后的电影,老是觉得里面的牛仔都在打印地安人。]
我后来才明白,安迪虽然对自己的印地安血统极为骄傲,但他也极能接受真实的自我,而且有足够的自尊,容得起开自己的玩笑。
[我想一般人往往搞不清共同的支持与共同的意义,]我说。
[没错,]安迪说,[这是我们能从臭鼬身上学到的很好的一课,他们的目标是要控制整个庭院,这种意识我明白,但我并非他们的同党,和他们一点也搭不上关系。]
[我会努力建立共同的目标,]我许下诺言。
[你是该朝这个方向努力,不过别忘记,有时领导最好的方式,是先找出人们前进的方向,然后再设法趋前引领;例如我的工作是为成品部门订立目标,但事实上,在十个目标中,可能只有两个或三个目标真正重要,其他的目标我都可以留给员工自己去决定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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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06-3-18 16:36 | 显示全部楼层 来自 中国广东深圳

GungHo!共好 作者:肯・布兰佳 雪尔登・包乐斯

虽然那天我们在讲座如何在工厂内推动共好时,没有再详细往下谈,但安迪去让我明白,我需要有两种形式的目标:
第一,        最终目标:说明我们最终想达成的目标何在―
无论是制造部门、成品部门、运销部门、会计部门、或其他任何部门都包括在内。
第二,价值目标:描述我们想对自己的员工、顾客、供应厂商、甚至整个社区的生活造成怎样的冲击与影响。
后来我也学到,目标就像目前我们所在地与未来理想境地之间的一枝枝标竿,可以有效集中我们注意力,刺激生产。
[所以有价值的工作,指的是了解自己的工作可以如何让世界变得更好,同时也是有助于达成明确、共同目标的工作,]我说,[还有你表上的第三个项目是价值?]我问安迪。
[重要性和目标可以推动人们向前,但是价值才能让努力持久。如果某项工作的目标,是要靠欺骗的手段才能达到,那这项工作一点价值都没有。我无法把松鼠秉持的价值观一一告诉你,但我确知他们有一些特定的价值观,举例而言,他们很珍惜彼此的生命,如果附近有老鹰或狐狸出现,他们不会只自己设法逃命,还会发出警告声,警告别的松鼠。一定要有特定的价值观,才能够达成共好。]
[那这些价值观从哪儿来呢?是要员工自己订定,还是要主管负责?]我问。
[两者都要参与,不过价值观的确立和订立目标比较起来,更是经营者责无旁贷的职责。在各个目标当中,终有些比较重要,有些比较不重要,但是就价值观而言,每种价值观都很重要。]
[目标可以折衷、可以协调,有时抵达目的地最快的路径并不是直线,但是价值观只有直线,领导者必须坚持每个人都遵循这些直线。]
安迪停顿了一下,让这几句话沉入我心底,然后才再接着说:[在一个达成共好的组织里,真正统摄一切的是价值观,价值观不是让你用来引导他人,而是让你用来统摄自己的行为,你只是主管,不是警察,不过同时你也必须确定整体组织的内部很和谐,大家唱的是同一本赞美诗歌。你不能强迫别人同意你的价值观,就好象你无法逼迫每个人都接受你的目标,可是有一点你可以做到----而且,一定要做到----那就是强迫大家服从,凡是不尊重你的价值观的人,大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工作,不愿为你的最终目标卖命的人,你根本不必留他,不愿遵循你的价值观的人也是一样。]
[这点我今天已经做到了,]我指出。我稍早已经告诉安迪,他的顶头上司已经被迫和我分道扬镳。
[是啊,你是做到了,不是吗?]安迪说,[我相信未来你也会继续坚持你的价值观。一旦你决心拥护某一项价值观,就不能只因为中间有什么不便,就轻易交老祖宗抛诸脑后。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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